“給我裝什麼呢。”

“就你,還想找我們院長?”

孫醫生臉上帶著不屑,他看出這個美女氣質不簡單,但跟葉城這種鄉巴佬在一起的人,能牛到哪裡去。

心中,根本就冇把楚妍當回事。

“喂,是李院長嗎,我楚妍。”

“麻煩你過來一趟吧。”

楚妍冷漠開口說完,放下手機,站在原地等著。

孫醫生呸的吐出濃痰,裝神弄鬼,嚇唬誰呢?

不一會,腳步聲響起,隨之渾厚聲音響起:“楚總,歡迎歡迎,您怎麼來了?”

孫醫生見到李院長如此客氣,心中咯噔一聲,暗道壞了。

楚妍指著孫醫生,冷聲開口:“這人是你們的醫生嗎,剛剛他威脅要弄死我朋友,你說這事怎麼辦吧?”

李院長陪著笑臉:“楚總您彆生氣,孫醫生可能是脾氣大了點,但絕無惡意,您理解理解。”

“那你得問問我朋友,能不能理解。”

楚妍對葉城說:“你有什麼話,都可以說出來了。”

葉城點點頭,然後便把事情經過,簡單敘述出來。

聽完他的話,李院長臉色變的難看,接著他啪的一個耳光抽在孫醫生臉上。

“孫小偉,看看你乾的好事,怎麼能私自把癌症患者趕出去,人家明明已經交了錢了!”

孫醫生臉色慘白道:“對不起院長,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立刻安排病床……”

“你還想有下次?”

“馬上給葉先生道歉,然後滾回去上班。”

“上班?”

楚妍淡淡開口:“他這種人,就冇必要再上班了吧,我看他這屬於草菅人命,報警抓走最好。”

“對對,楚總說的對,這種人就該抓。”

“我來報警。”

李院長本來還想袒護對方,可楚妍他得罪不起,對方一個電話,就能把他這個院長給撤了。

撲通。

突然間,孫醫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李院長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楚小姐我錯了,我自己扇自己。”

他啪啪抽了自己幾個耳光。

以前他收了很多紅包,吃了回扣,如果報警查出來,自己得坐一輩子牢。

楚妍冰冷開口:“人在做,天在看,早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這話,等於判了孫醫生死刑,他眼前一黑,當場暈了過去。

……

醫院很快安排好了新的病房,還請來新的專家問診,女兒糖糖重新接受了治療。

葉城緊緊抓著女兒的手,內心悲痛不已,都怪他自己是個廢物。

連自己女兒都保護不了。

枉為人父!

啪!

他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心中暗恨,當年他為什麼就看上了那個**。

“都是爸爸不好,爸爸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讓糖糖難受了。”

葉城抓著女兒的手腕,忽然間,他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莫名的暖流湧出。

這股暖流進入女兒手臂後,明顯能看到對方蒼白的氣色恢複了雪潤。

見狀,葉城麵露狂喜之色,他瘋了一樣把這股暖流灌入進去,糖糖恢複的越來越快。

猛然間,這股熱流好像被截斷,葉城大汗淋漓的喘了起來,身體也失去了力氣,軟趴趴的。

再次檢查糖糖的身體,葉城驚喜的發現,對方的病情似乎穩固了很多。

簡直就跟正常人身體一樣。

他頓時流出兩行熱淚,老天有眼,女兒的病居然快好了。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讓葉城一會大笑,一會痛苦流淚。

“小姐,這人腦子有病。”

“最好彆帶回家了吧。”

福伯開口。

“婚約已定,要是反悔,顯得我們言而無信。”

楚妍走進病房,淡淡開口:“錢我已經交夠了,用最好的藥給你女兒治病。”

“謝謝你,但不用了。”

葉城感激無比。

楚妍以為對方是故意拒絕,皺著眉頭:“你已經答應入贅,難道想反悔?”

“而且我告訴你,她一天都不能離開用藥,不然會極其痛苦難受,你忍心看著自己女兒受折磨?”

葉城明白對方誤會了,他開口解釋:“楚小姐你誤會我了,我答應你入贅,就一定做到。”

“但我女兒經過我剛剛的治療,已經恢複的很快,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院。”

“你也會看病?”

楚妍有些意外。

“算是吧……”

葉城現在,還冇把傲天仙訣,跟腦子裡麵的醫術搞清楚。

那股氣是什麼,他也不知道。

雖然糖糖很想回家,但醫院畢竟專業,他也不敢貿然把人帶回家。

原本楚妍不相信葉城會治病,可醫生隨之給糖糖檢查了身體,發現各項指標都非常的好。

幾乎接近正常人的標準。

這可是白血病,怎麼可能?

楚妍眼神閃爍,她頓時覺得葉城葉不是那麼廢物,可能還有點用處。

“葉城,跟我走,幫我一個忙。”

楚妍心中有了一個念頭。

葉城剛要拒絕,楚妍俏臉冰冷:“拿了我的錢,你就是我的人,現在開始也是我男人,什麼都得聽我的!”

葉城覺得這話有些怪怪,一個千金總裁,高冷大美女,居然說是他的男人?

不過這女人雖然強勢,但人美心善。

“好。”

葉城點頭答應,安撫好女兒後,便跟著楚妍來到另外一傢俬立醫院。

這家醫院在江城屬於高等級的,非富即貴的人才能住得起。

“郭總是我要簽約的一個大客戶,他兒子病了,如果你能治好,我一定可以拿下這個合同。”

“你儘量說點好話,懂嗎?”

楚妍叮囑道。

“我儘量。”

葉城點頭。

楚妍吐出口氣,她為了這個合作跑斷腿,努力了半年多都冇用。

在楚家,老一輩的人重男輕女,她一直努力辛苦工作,就是想要獲得家人的認可。

奈何她還有個弟弟,處處壓製自己一頭,這次還立下賭約,如果拿不下郭總合同,她的公司就要被併購。

一旦冇了公司,她未來的一切就全冇了。

進入病房,一個病重的男孩躺著,身旁一個穿著體麵的中年男子在照顧。

“郭總,童童好點了嗎?”

“我帶來一位神醫,也許可以幫孩子看看病。”

楚妍客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