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界戰神》 小說介紹

巫界戰神小說(主角雲歡,龍夢丹) 完整版,個人感覺很棒的一篇文!故事夠曲折,有虐有愛,感情專一,一路懸念不停,看到停不下來,用了兩天時間一口氣看完的。...

《巫界戰神》 第1章 免費試讀

 

巫界,中央大陸。

一座幽暗深邃的宮殿之中,一名黑衣人正跪在地上,不斷抖動的四肢無法掩飾住他此刻內心的恐懼。

“都怪屬下無能,冇能找到殿主想要的東西,請殿主責罰!”黑衣人戰戰兢兢地開口,頭壓得很低,僅用眼角的一絲餘光偷瞄向端坐在大殿上的男子。

大殿之上的男子正是神起殿殿主,幻天。

他滿頭紅髮,臉色蠟黃,身形枯瘦如柴,若非那雙精光爆射的雙眼,見到他的人都會認為這是一個大病之人。

“你的命暫且留上一段時間,你立刻多帶些人手去裂空穀一趟,找一個叫雲戰的人,有訊息說東西或許在他手上,若是再兩手空空,你就自行了斷吧。”幻天的聲音嘶啞怪異,讓人聞之頭皮發麻。

“多謝殿主開恩,屬下必不辱使命!”黑衣人唯唯諾諾,說話間慌忙起身,一刻也不想多呆在這裡。

“等等。”幻天的聲音再起。

黑衣人心下一驚,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又跪下去。

“你拿著令牌去找左右護法,你們一起走一趟。”幻天抬手一扔,一塊銀色令牌掉落在黑衣人麵前。

黑衣人麵露狂喜之色,本能地伸手要去撿起令牌,想到這麼做不妥,又慢慢把手縮了回來。

“殿主厚愛,我厲悍三願為殿主赴湯蹈火,萬死不辭!”黑衣人低頭叩首之後,這纔拿上令牌應諾退去。

幻天頭也冇抬,隨意擺了擺手,示意厲悍三離開。

許久,冷笑聲迴響在大殿之中:“我神起殿必將血洗天下,一統巫界!”

一把摟過身旁的侍女,幻天肆意妄為起來......

~~~~~~~

裂空穀是雲族廣居之地,位於巫界的正東方。

穀內山巒連綿,清氣氤氳,花香四溢,上可見雲白天藍,下可視珍禽異獸自在徜徉,高大的殿宇廣佈四方。

整個山穀的地勢兩側最高,中間最低,恰似有一條無垠的巨縫將山穀劈為兩半,裂空穀便由此得名。

裂空穀的入口處狂風烈烈,不遠處零星散落著幾間破舊的茅草屋在風中瑟瑟搖晃,感覺屋頂隨時要被掀翻。

這與蔥翠淡雅、清香四溢的山穀反差巨大,像一點泥巴灑落在了絕美的畫捲上。

茅屋院子的空地上,一個少年正護著一箇中年人伏在地上,不時有石塊打在背上疼的他呲牙裂嘴。

少年看起來十**歲的樣子,滿是補丁的衣服洗的卻很乾淨,臉上的泥漬難掩其英俊的容貌,一雙眸子清澈有神。

反觀少年身下的中年人,目光呆滯,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聽到少年的命令後便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看神情這爺倆便是茅草屋的主人。

半空中,一隻巨大的仙鶴正盤旋著,有四男一女站立其上,他們與地上的少年年齡相仿,穿著打扮卻極儘奢華。

四個男孩嘻嘻哈哈地一邊向下投擲石子,一邊喊著:“老瘋子,小瘋子,一老一小窮瘋子,看我飛石打瘋子。”

每個人都手速飛快,生怕落於人後,並有人不時瞄向那唯一的一名女孩,分明在炫耀自己是擲投的最準的那個。

女孩年紀雖小,卻難掩其嬌媚之態,她修眉明眸,皓齒丹唇,此刻正微蹙眉頭說:“雲燭你們幾個人快罷手,大家都是同族,何必嘲笑和無故取鬨。”

聽她如此說話,身形最高的一位男孩心裡更惱,臉上卻笑嘻嘻地說:“雲倩,還是你人美心善,那就給你個麵子,暫且饒過這小子。”

雲燭低頭衝著下方的少年喊道:“雲歡,下次讓我見到你,再好好收拾你。”

少年雲歡無話,眸子陰冷,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雲燭,就像一頭髮狂的餓狼,如果能飛上天去他恨不得張口咬碎這些侵犯他的傢夥!

當雲歡的目光轉及雲倩處,突然變得柔和起來,雲歡衝著雲倩點了點頭以示感激之情,但讓他頗感失望的是,雲倩壓根無視他的目光,看也冇看他一眼。

雲倩伸手輕撫仙鶴頭頂,眾人飛旋而去。

雲歡並未起身,雲倩的無心之舉讓他深切地體會到自己的處境跟同齡人有著天壤之彆,這種不經意間的無視更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卑微,內心羞憤無比。

同為少年,為何同齡人可以恣意瀟灑,而自己卻要飽受欺淩!

正恍惚間,幾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扶著父親的手上,雲歡的思緒被拉回到現實之中,是父親雲戰的口水,本就煩悶無比的雲歡忍不住對父親生出了些許怨忿之心。

雲歡扶起雲戰,隻見雲戰身形高大魁梧,相貌頗為不俗,若不是無神的目光和呆滯的表情,他絕對是一個偉岸不凡的男子。

此時,雲戰手中緊握著一根玄青色的木棒,木棒無甚特彆,隻是上麵隱隱雕刻著的許多未知的符號為它增添了些許神秘色彩。

隻有雲歡知道,這根木棒是雲戰的命根子,連睡覺都不撒手,每當遇到危險時他都會本能的舞動木棒,那氣勢當真是磅礴雄渾、奔湧不息。

但雲戰從來不與女人和孩子動手,這也是為什麼父子倆總是被人欺負的原因。

父子二人騰挪到茅草屋裡,雲歡無精打采的煮了些野菜和野果,待雲戰簡單用餐以後將其安頓好,雲歡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心裡煩悶的不行。

雲歡少年老成,打記事起就和雲戰一起生活,起初雲戰還有些生活自理能力,這幾年卻越發糊塗,父子二人成了族人口中的老瘋子和小瘋子,逐漸被排擠至裂空穀的邊緣地帶。

平日裡,雲歡要照顧雲戰的起居,隻能利用閒暇的時間練功,又得不到族裡修煉資源的充分匹配,所以雲歡的功夫比同齡人都要弱上幾分。

吱呀一聲,雲歡的房門被推開了,隻見雲戰拿著一個野果顫巍巍的走了進來,伸手遞到雲歡手中,一句話也不說,呆呆的看著雲歡,那意思明顯是要親眼看他吃掉野果,原本空洞的目光竟然流露出些許慈愛。

一瞬間,雲歡如遭雷擊!

之前對父親生出的些許怨忿之情頃刻間煙消雲散,雲歡張開大口啃起野果,從未感覺到的甜蜜湧上心頭。

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淚水,雲歡多年來的心酸和委屈在這一刻儘情釋放,他知道這是父親對他本能的關愛,也正是這種不摻雜任何人為感情的疼愛讓他萬分感動!

淚水流入嘴角,又鹹又甜!

雲歡在心裡暗暗發誓,就算曆經再多磨難,他也不能對命運屈服,為了父親,也為了自己!

夜幕降臨,雲歡安頓好雲戰之後,正準備回自己房間休息。

“噗”的一聲,一道寒光破門而入,雲歡本能的身子一矮,寒光擦著麪皮飛速閃過,扭頭一看一支飛鏢冇入牆體之中。

再看下父親,雲戰正用兩根手指夾著一支一模一樣的飛鏢。

而此時的雲戰雖然神智不清,憑藉高深的修為也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他大步向雲歡走來並將其護在身後。

“砰”一聲,房門被一腳踹開。

三個黑衣人立在門外,黑袍被風吹的獵獵作響,全身瀰漫著濃烈的殺氣。

雲歡心底湧起不好的感覺,悄悄地取出佩劍,和雲戰並肩而立。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雲戰,真冇想到東西竟然在你手上,你可當真了得,隱姓埋名當縮頭烏龜十幾年,今天你們父子倆插翅難逃,快交出木棒,我或許可以留你們一命。”為首一人聲音蒼老陰邪。

“老大,我怎麼發現他不對勁,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另一個黑衣人疑惑地問道。

玩味地審視片刻,三位黑衣人都發現了雲戰的異樣,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一直冇開口的那位黑衣人是厲悍三,他雙眼放光的盯著雲戰手中的木棒,戲謔地說:“原來是個瘋子,殿主真是高看你了,早知如此,哪用得著左右護法興師動眾!”

為首黑衣人冷哼一聲,右手握緊了手中的劍,招呼道:“我們一起上,先留下他兒子的命,看他要人還是要東西。”

三人不約而同地向雲戰包圍而去。

“啊!”雲戰一聲長嘯,雙目圓瞪,神情已經近乎發狂,緊握木棒的雙手青筋鼓起,木棒上隱隱發散出半尺玄青色光芒。

雲戰騰空跳起,旋轉的木棒輪起陣陣光圈就向著三名黑衣人攻去。

僅刹那間,四人兵器相交,雲戰和為首黑衣人原地未動,另外兩位黑衣人各退了幾步才停下身來。

為首黑衣人看向其中一名同伴,扭頭瞄向不遠處的雲歡。

同伴心領神會,快步向雲歡走去,以分散雲戰的注意力。

雲歡不想成為父親的拖累,發瘋似的向穀外跑去,黑衣人一躍而起,急速追去。

眼看黑衣人就要追上雲歡,雲戰舉棒擋在了雲歡和黑衣人中間,三位黑衣人再一次圍了上來,隨著漸漸逼近,雲戰父子二人已經退到了深淵邊緣。

“呸,這瘋子還挺棘手!”厲悍三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速戰速決,用劍陣。”為首黑衣人招呼一聲。

三人手掐劍訣,同時舉劍向天,“轟隆隆”一聲炸響,雷鳴一聲,一道閃電從空中劈落而下向著雲戰斬去。

感覺到危險逼近,雲戰雙手緊握木棒,身形原地轉動起來,且速度越來越快,高速旋轉之下形成一個圓形漩渦,一道無形罡風自漩渦中心浩蕩而出,迎向閃電和三位黑衣人。

無形罡風攻擊在三位黑衣人身上,為首黑衣人悶哼一聲一股血劍從腹部噴出,其餘兩位黑衣人衣衫全部粉碎,竟然被罡氣割斷脖頸倒地不起。

閃電劈在雲戰木棒發出的護體漩渦之上,氣勢一減,緊接著一聲炸裂聲響起,雲戰的左肩已經被炸成了碎肉,雲歡被餘波擊倒在地。

眼見同伴身亡,僅剩的黑衣人不等雲戰動作,便忍痛朝雲歡舉劍刺去,速度之快讓雲歡避無可避,雲戰想救已經來不及,本能的挺身擋在雲歡身前,長劍從雲戰胸膛透體而入。

雲戰“噗”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黑衣人拔出長劍正要再刺,雲歡因為心繫父親安危已經氣紅了雙眼,抱住黑衣人的胳膊張嘴便咬,黑衣人疼痛之下長劍脫手掉在地上。

黑衣人氣急,反手拽起雲歡,大力甩向不遠處的深淵。

“爹”,急墜而下的雲歡聲音悲愴。

雲戰眼角泛紅,俯身跳下深淵,向著雲歡抓去......